師訓集錦

  • 佛佛願力不同(弘安)

  • 雪公云:「佛佛願力不同,如釋迦牟尼佛之願力,專向娑婆苦世度眾,地藏王菩薩則專向地獄度眾。觀世音菩薩則智多方便普門救苦。阿彌陀佛之本願則是接引眾生往生西方極樂世界。」
  • 晨間之課

  • 雪公云:「檐溜穿石,要在恆久,晨間之課,關干一日薰習,不可疏忽,同修等宜早起半點鐘去作。」
  • 吉祥語

  • 雪公云:「至心念阿彌陀佛一句,能消八十億劫生死重罪,此語最為吉祥,相逢稱誦,祝福之意,且使對方一歷耳根,八識田中得到佛種。」
  • 下愚與上智

  • 雪公云:「古人說:『下愚的人,遭了逆境,他是怨天尤人,不知懺悔,他既受了惡果,他還接著造惡因,所以是禍上加禍;上智的人,處了順境,他明白福是由善來的,他是更加作善,福果中又重了善因,所以他是福上增福。』」
  • 行菩薩道的標準

  • 雪公云:「現在已受了菩薩戒,要想作維摩大居士,那就不能怕當菩薩苦了。既當菩薩,也不能嫌前十條(見『為新受菩薩戒諸尊進一言』)的事情麻煩了。不然的話,四願、四等、四攝、六度等,就根本不能作,這不就成了一個虛銜菩薩嗎?」
    「假若只圖坐在家裡安閑,不向前頭舉的十條事上去承當,少許的勞,也不肯吃,上求下化四字,菩提薩埵之義,安在那裡?所以說既作菩薩,就不可畏怕困難,止住不進。」
  • 佛前發願

  • 雪公早年一來台灣,即以志求往生西方極樂世界,普勸眾生念佛為自行化他之悲願。
    其間或有法師大德前來弘法,言及他種修法, 雪公唯恐蓮友混淆雜修,腳踏兩條船,每每要弟子到佛前跪著發願:「廣學大藏教,不改彌陀行。」因此台中蓮友,均能深信持名,臨終往生者不計其數。雪公度眾之苦心,由此可略窺一二。
  • 誦 戒

  • 雪公云:「佛家守戒,除五戒外有比丘戒、菩薩戒,五戒另有少分、多分、滿分。只要比丘戒、菩薩戒,均得半月誦。無論幹什麼事,都有頭無尾,即是無恆,無恆便萬事不成功。如果不誦,受戒的人則白受了,一舉一動則妄作非為,任何事,『人必自侮,而後人侮之』。戒白受了,受了戒不守,則一層妄語與慢法。」
  • 禮不妄說人

  • 雪公云:「禮是恭敬對方,謙恭自己。不妄說人,是不叫人見面喜歡。中國人見面恭恭敬敬,眼往哪裡看是虛敬,嘻皮笑臉是不恭敬,我講演術中有講,『一上台就笑,諂媚於人。』大不恭敬,此乃學洋人。看那閱兵,軍官『甲冑在身,不能行禮』有凜然不可犯之勢。」
  • 跪著求來與送出

  • 雪公云:「我學佛是跪著求來的。而今弘法也是跪著送出去。」
    雪公來台,三十多年間,常年挑燈講經授課,諄諄善誘蓮友弟子,切莫虛度一生。以八、九十歲之高齡,如此辛苦,真是跪哀求眾生:「大家要往好處走啊!」
  • 國無諫臣必亡

  • 雪公云:「人不讀書,即如草木之人。讀了書,未必讀的很通。讀通做到了,則為賢人。成聖很難,『人非聖賢,孰能無過?』不到聖人境界,還是有過錯。有過錯自己不知道,要知道早改了。君子以下,不改。有過而改,乃不得了之人物。堯舜就怕自己有過錯,門口掛鐘鼓等器物,讓人來敲捶提醒。禹王亦然。現代人,說其有過,就恨。國家無諫臣,國必亡。人無諫友則敗,三武未滅法仍滅僧。」
  • 不好狎

  • 雪公云:「不論多麼親近之好友,當中必得有一段距離,此很要緊。兩情相同,總有幾分差距。」
  • 公言言義

  • 雪公言:「在公共場合,說話得講合乎道理之話。一開口,就有人聽,因此說出口就要讓人得好處。大眾之下,綺語、毀謗之語,均不可言。」
  • 助念不應受人襯錢

  • 雪公云:「在家專修,為了生死,不宜多事,外赴經懺,倘係親友,助念乃係義務,不應受人襯錢,錢不應受,強受捐出,亦是非法。」
  • 貪瞋癡與戒定慧

  • 雪公云:「貪是對財色名食,心生貪愛。瞋是不如意事,大發脾氣。癡是對正道真理,不能了解。這樣就是昏迷之人。昏迷人做事就錯誤,一定招來惡果,受苦無窮。戒是佛法之戒律,禁止造惡,最低須戒殺盜邪淫。定是心中練習安靜,一切事不要衝動,要像止水一般。這得用一番工夫,纔能得到。貪瞋癡是三種害人之病,戒定慧是治貪瞋癡之三種良藥。」
  • 著 魔

  • 雪公:「道乃我心,魔亦我心,起妄即魔,顯真即道。明理即道,昧理即魔,為順逆所動即魔,不為順逆所動即道。精進即道,退轉即魔。是道魔皆在於心,不關外來。卻魔之法,即一心不亂是。」
  • 珍惜中華文化(三學)

  • 雪公云:「元、清兩朝入主中國,拋棄自己的文化,都改念孔聖人的書,接受中國文化。韓國、日本也教中國字、日本注解論語的人尤其多,現在日本人也來跟我們比賽毛筆字,到今天,我們還不知道中文字是從那邊寫起,吵鬧不休,沒個定見,真令人慚愧!」
  • 宋儒的毛病

  • 雪公云:「宋儒注經,講得再好,也有大過錯,因為宋儒除了注經之外,首開罵人之端,例如孔子說子路『野哉!由也。』老師可以這樣說學生,但是宋儒也罵子路是野哉!樊遲想學稼,孔子說是『小人哉!樊須也』宋儒也罵樊須是小人,這如何可以?」
    宋儒尚有一樣大毛病,古書看不懂得地方就妄加更改,向大學一書,就被宋儒改了。
  • 富貴貧賤

  • 雪公云:「作善降之百祥,作善是富貴之因,未作善而來了吉祥事,這種好事我不要。作惡降之百殃,作惡是貧苦之因,若沒有作過惡事,卻得貧賤,君子看作是天命使然,不會擺脫除去,反而是安心接受。以佛家的道理來說,這是宿世的因果。有人一生作善而家遭不幸,例如孔子是聖人,他的兒子伯魚卻早他而死;堯和舜都是聖王,卻生下了不肖的兒子,這是什麼道理呢?大家可以思之!思之!」
  • 儒佛並存

  • 雪公云:「講儒經,經文以外的東西少談,就著經文說便可以了。有時依佛學的道理來解釋,容易讓人聽懂,但是難免燀雜,所以解釋儒經時,仍不以佛學解釋為妥。佛學主出世,儒學主入世,二者若是互相批評,就如同賣藥的與賣棺材的互相叫罵一樣,其實這兩種行業都不能少,可以並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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